說起來,那也是段不堪回想的傷痛。
那年冬天,大軍圍困山海關外,苦苦交戰一月有余,Si傷慘重。
他陣前廝殺,無暇顧及其他,而她替他安撫人心,照料傷患,也不知自己懷有身孕。
勞累多日,起初見紅,還以為是葵水。
等大軍突破重圍后,再請醫調治就來不及了。
那是他們第一個孩子。
是個成形的男孩兒。
孩子沒了,她臥床三月有余,夜夜夢魘,湯藥成幅成幅的喝下去都不見效,牙痛的成宿不得安眠。
現在想來,她縱有萬般狠y心腸,料必也為他們未能出世的孩兒痛心過吧。
思及此處,李偃視線轉到她平坦小腹,問:“這月庚信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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