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得意吧,這家伙。如果有耳朵,該立起來抖抖了吧。
他瞪著眼睛,卻根本看不見伏肆臉上什么神情,最后蠻不講理地說:“誰準你戴面具的?”
伏肆顯然愣了愣。
他摸了摸臉上那一片薄薄的銀光,還沒開口,就聽蘇逾白道:“臉湊過來。”
伏肆默默地將脖子伸過去,雖然不知道廠公為什么生氣,但總之是發怒了。得挨幾下,他閉了眼睛,左右不能躲,如此便可以避免血濺進去。
卻沒等到主子教訓,那手伸過來,輕輕巧巧將面具給摘下,指甲刮在他臉上,不輕不重地往下滑。他耐著性子等著,那指尖已經觸到他嘴角,轉向一折,指腹用上了力,蹭上他唇,打著旋兒揉著。
廠公……指側有薄繭,是讀書寫字的人。這樣想著,那只手的虎口已經掐上了他的下巴,緩緩摩挲著,觸感粗礪,也有繭,經常練武。忽然聽到蘇逾白嗤道:“你閉眼睛做甚么?”
伏肆睜開,因為嘴巴還被捏得有點歪,說話也是含糊的:“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蘇逾白含笑地問,那唇冰涼,因為秋冬干燥的緣故還微微起皮,但揪起來很有彈性,摸著也軟,于是指甲用了點力按下去,底下很快出現一道裂口,滲出血來,這張臉——周越琰的臉,立刻顯得很慘,是被凌虐過的樣子,但是神情還是伏肆的。
好像知道自己被欺侮了,表現出一種很陰郁的神情,又好像不太明白為什么,眼睛里面還有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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