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中的人便不能用么,偏要這樣自作聰明?”
伏肆抬眼看著他,唇角稍縱即逝地閃過一絲弧度。
蘇逾白眼睛都睜大了。
那是在笑吧?確實(shí)是笑吧?!
那沒有生氣的小子難得漏點(diǎn)情緒出來,居然還是在笑他?月初了,解藥到了,翅膀硬了?
但伏肆再開口時(shí),偏偏又是很恭謹(jǐn),毫無輕慢之意的:“即便是西廠里收集上來的消息,也有小半是從天地會(huì)里買來的。廠公貴為首腦,想是不管這些事的。”
他卻說中。西廠各班都有自己的手段,蘇逾白向來放任不管,只要能做事,不惹禍,便隨他們折騰。如今發(fā)覺自己竟無法反駁,眼睛瞪得便更大了。
喝喝,倒小覷了他。
就像發(fā)現(xiàn)撿來的小灰狗,笨到連搖尾巴都不會(huì),居然懂得翻出去咬雞。
然后才意識(shí)到,這本來就是獵犬,說不定還有狼的血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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