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怪,又可笑,又惹人繼續動手去虐下去。真招打,而且不叫人可憐。在隊里也會經常被人打個不停吧,如果挨打只會垮下臉,沉默或者說一串“…?…”,越欺負臉越垮,問號越多,并且開始瞪瞪你,但既不會哭,也不會求饒,更不會反抗的話。
他很難不去想到另一種伏肆,壓上去時會喘,插得深些會叫,射進去時會哭,蒼白的臉也有好處,只要稍稍紅上半分,就像曇花化了精靈,就像媚鬼動了真心。雖然只是疼,但是……
他松開手,溫和地說;“你這個月的血丸到了吧?”
這話簡直立竿見影。伏肆的臉頓時又白下去三度,簡直像刷墻的水了。
果然只有這東西才能牽動他的心。
蘇逾白猜那顆心大概也是粉白粉白的,不怎么跳。于是有意在上面咚咚咚地撞鐘:“給我。”
伏肆手緩緩地伸進衣襟里,他很慢很慢地摸出來一半,還是那個青色的瓷瓶子。
然后他手就僵在那里,好像被無形的力量捏著,青筋都蹦出來了。
“怎么啦,”蘇逾白笑道,“舍不得給啊?”
伏肆垂下眼睛,看著那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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