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然不在意地呻吟出聲,斷斷續續地低喘著。
他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正如我了解他想要什么。
兩情相悅,如烈火般灼熱的愛,一份互相知曉的默契,一對彼此接納的怪物。
他想讓我多像他一點,又想讓我停留在那邊緣,做我純真善良的大小姐。
他如此熱愛著那樣的我,如渴望那樣的他。
我們皆不完美,祈求著成為好人的野獸有著成為人的心,卻一點點被要求著變為野獸;被祝福永遠高尚無垢的少女卻有著野獸的野心與欲望,被束縛在人的外衣下。
我的手離開了野獸柔軟溫和的甬道,它捉弄起了艾因的肛口,以剪刀手的姿勢將括約肌分開,讓殘留潤滑液順著手指滑下,大部分滾落我的掌心,也有部分順著過去的道路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唔…哈、哈——”
那些被腸道含暖的液體顯然給低溫的皮膚帶來了不小的刺激,艾因抓著自己臀肉的手忍不住也開始用力。硬質的狼爪樣外甲輕易的在白皙的屁股上留下血絲,在我看來有些刺眼了。
于是我給了他第二鞭。
他提高了聲調,里頭是詫異,接著是不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