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哪怕你自己都不能傷害自己’?這是不平等條約。”
“嗯哼。”
我心情不錯地親吻了他的背,作為安撫與默契下預付的利息。接著,我略帶得意地笑道:“沒錯。”
“…等結束之后,祈禱自己別落在我手里。”
他自我麻痹般地說著明日的期盼。
鞭痕巧妙地把末端留在了穴口,如一條引導觀賞人目光的線,領著人的目光沒入那被擴張開的洞穴里去。
洞口是柔軟、魅惑的,透過紅腫的腸肉將目光投射其中后是互相傾軋的肉塊。分開層疊的腸肉,順著已然混濁的潤滑繼續向里,是深邃的通道,不太敏感,卻又藏著讓艾因快樂的秘密。
只需輕輕一按,他便會如臨大敵般繃緊渾身的肌肉。那雙狼耳小幅度顫抖起來,連帶著耳內白色的絨毛都一顫一顫的。
那些從腸道里出來的潤滑液最終又被涂抹在了我的手指上,在余溫尚在的時候重新沖進腸肉的簇擁中去。
我有說過,自己格外喜歡他的后穴嗎?
它比艾因本人更坦誠。它比艾因本人更不在乎倫理道德,不在乎身份,本能地吸吮自己喜歡的東西,一邊吐著水,一邊搖晃著要我進到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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