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得有些過分了,同樣也乖順異常。
責怪他吧,他受不了這個的。
我的惡念于我腦海中想起,她竊笑著說出我的內心——他會哭嗎?哭起來會很傷心嗎?一定會很可愛吧。他會向你懺悔嗎?向惡魔懺悔自己作為野獸的墮落。
我的喉嚨里有一絲分辨不出情緒的氣音,它似哭似笑。
許是我罕見的不作為讓艾因有些不安,他遲疑地想要回頭。
“啪。”
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他。皮鞭落在臀上,它不再是收斂著力氣的小玩笑,一道紅痕隨即顯現。
熟悉的疼痛讓艾因反而放松了一些。他將自己埋進被子與枕頭構筑的柔軟巢穴里,用這些綿軟的、溫暖的、無形的愛意支撐起自己。接著,他迫不及待地用長出鋒利外甲的手指掰開自己的臀肉。
“我想要你了。大小姐,到了這一步,難道你還想忽然不要我了嗎?”
他如此訴說著,帶著些許挑釁。卻又像不安的幼獸尋求安撫,希望我把自己的味道染遍他的全身,然后同時把自己的味道也染滿我。
今日已經使用過兩次的后穴還有點紅腫,干涸的潤滑順著他的大腿往下,留下一片反光的色塊。我往他的穴肉里隨意抽插了兩下,溫暖緊致的腔道含情脈脈地包裹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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