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覺得生存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死亡又有點嚴肅。可能我們出生后會遇到一個人,然后一起期待活著,再期待一起死去。”
束堯聽懂了又沒聽懂,覺得他是位浪漫主義者。他想到自己的學科,只有經濟人假設,以及“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這樣理性的理論。
“像在說愛情。”束堯若有所思。
“這個人也不一定是愛人。”
束堯不懂了,在他看來這樣的角色似乎肯定會擔任愛人一職,他換了個問題,“真的會找到這樣的人嗎?”
束堯從小到大,逃課違紀的事沒少干,但就一件事他規規矩矩——早戀。至于原因,沒別的,高中他有錢有時間,太多事可以干;大學,大學更談不了了,他沒錢沒時間。
談戀愛對他來說其實并不是十分有趣的事情,偶爾和朋友們一起談起,他是話題中心,但也是最置身事外的一個。
高中和朋友出去玩,他們問他沒需求么,話里話外都暗示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束堯掀桌而起一個不放過,關乎自己的尊嚴。但寡不敵眾,最終被一群人按在沙發上被迫認錯。但確實,從“情竇初開”之后,他對那事兒也并不熱衷,起反應了大多數時間也能自己按捺下去,偶爾不行就自己動手摸兩下草草解決。
“會的。”許肇平答。
束堯順嘴問,“那老師找到這個人了嗎?”有些侵犯隱私了,說出的瞬間就后悔。他觀察許肇平的神情,但對方貌似并沒在意,像在思考,過了很久,久到束堯已經覺得他不會回答,但他又在清理完桌面的同時開口了。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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