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堯被問住,他想到打游戲、看電影、唱歌、旅游什么的,但這些似乎在現在都太少見甚至根本沒有——是啊,在現在這個年代,很多人吃飽飯都是問題,哪里有這么多所謂的娛樂活動呢。
他沒法回答,轉移話題,“老師,你是教什么的呢?”
“西方哲學史。”
束堯來了興致,“那你是不是會經常思考關于生存和死亡的問題啊?”
他從沒遇到過讀哲學的人,只在上馬原課的時候聽那位剛畢業的社科老師說他讀博時期認識一個哲學系的博士生,多年都沒畢業,貌似學得有點魔怔了,要跳樓,最后學校保安以一己之力在消防人員到之前把他從六樓陽臺拉了下來。
那位老師說是因為他研究的課題把他帶偏了,但束堯嚴重懷疑多年沒畢業才是根本原因。
許肇平聽了他的問題之后笑,“會思考,但并不經常。”
“那有什么結果呢?”
“每一次思考都會有不同的結果,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很多事情都會不同的想法。”
“那目前你是什么想法呢?”束堯鄭重其事,假裝握成拳的手是話筒,舉到許肇平身前。
許肇平被他逗得笑意更深了,把水倒掉,邊擦桌面邊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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