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堯覺得自己有點過分,貌似觸碰到了一個不熟悉的人的傷口。許肇平情感并不外露,但束堯卻感受到他情緒中的難過氣息,慌亂地轉動思維想要轉移話題,他平時最擅長,此刻大腦卻像故意唱反調一般無法轉動,被迫被一點悲傷氣息侵襲,說不出話。
許肇平用毛巾擦干手,轉頭發現他臉色不好,揉了一下他柔軟的金發,貌似為了表示寬解。
“今天身上有傷口就不要洗澡了,明早再洗吧。”許肇平叮囑完之后就離開了廚房,束堯緊隨其后,走到正廳卻見許肇平拿著桌上的煙和打火機進了臥室旁的一個房間。
今晚悶熱起來,陽光暴曬的幾天里被蒸發的水汽終于要落下,烏云遮月,盡頭烏黑的房間被燈光充盈,又被門板隔絕,幾縷不甘心被囚禁的白光從經年的木縫逃出,束堯只能抓住這點兒在悶熱到稀薄的空氣中換取呼吸。
束堯心不在焉洗漱完出來看到靠里的房間還是關著的,他看了一會兒,最后關上了正廳的燈進了房間。
第二天起得很早,束堯是個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昨晚輾轉難眠,睡眠質量直線下降,早早就醒了。
昨晚夜里,他聽到許肇平從房間出來,又去洗漱,最后進了他對面的房間。一早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就睜開了眼睛,天剛蒙蒙亮。
許肇平進了洗漱間,束堯立刻翻身起來,想過去和他一起洗漱。慢了一步,許肇平要沖澡,他進洗漱間時淋浴間已經傳出水聲。
束堯在外面胡亂刷了兩下牙就出去了,許肇平出來的時候束堯正在發呆。
許肇平穿著浴袍,束堯一抬頭就看到他腰間的肌肉線條,貌似沒想到束堯起那么早,許肇平只隨意系了一下帶子,一只手拿著毛巾擦頭發上的水,浴袍松垮地掛在身上,遮住幾個關鍵部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