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束堯抓住站起來轉身要走的人的手腕,“我……我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冰敷一下就可以了。我經常打籃球,知道的。”
許肇平眉頭皺得更厲害,低頭看著他,沒說話,但束堯知道他是在等自己說真正的原因。
“我的頭發太奇怪了,”束堯低頭,“我也不像混血,我是一個純正的黃種人。”
“就這樣?”
“這樣不會給你造成麻煩嗎?”束堯低聲問。
他有點沮喪,想跟許肇平說實話,雖然只和他待了兩天,但卻莫名覺得眼前的人很可靠,對他也很好,于是束堯斟酌用詞,緩緩道明,“我沒有錢,也沒有親人,也沒有什么身份證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到這里。”
剛來兩天已經給許肇平帶來這么多麻煩,他突然有點想念束正和王笛安,可能是疼痛造成的。他好像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沒有像期盼之中一樣一覺之后在金成大學醒來,他還是待在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
明明是很奇怪的話,許肇平卻沒有追問,另一只手抬起來放到束堯頭發上,只回答他前面的問題,“不會造成麻煩。”
柔軟微卷的頭發被揉了一下,束堯無意識把頭靠上去蹭了一下掌心,說,“老師,你幫我剪頭發吧。”
他低著頭,許肇平看不見他的表情,于是蹲下去,和他對視,看到一雙有點紅的眼睛,“不想剪就不剪。”
“有點想,又不太想。”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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