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堯看許肇平還蹲著,拉著他手腕的手動了一下,輕輕捏他,“你坐著。”
許肇平順著坐到他旁邊,等他開口。
“我家在很遠的地方,突然有一天醒來就在你的辦公室里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嗯,”
“我暫時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我總覺得剪了頭發,好像就真的不能回去了。”好像真的,接受了待在這個地方。
短暫停頓后,他又接著說,“可是我總得剪的,我要是真的不能回去,總不能一直待在你家,我還得出去工作養活自己。”束堯說出來半真半假的實情之后覺得好了很多,眼里包著的眼淚消下去了,他抬頭看坐在一旁的人。
“那就不剪了。工作的事不用擔心,我一個人在雀城總是很無聊,你來了之后我很開心有人陪著我。你暫時就當陪我是工作吧,每個月給你發工錢,可以嗎?”許肇平笑著安慰他,聲音低沉,像妖精一樣蠱惑人心,“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某一天你醒來,就發現自己回去了呢。”
“真的嗎?”束堯是被妖精蠱惑的唐僧。
“真的。”
“好吧。”束堯恬不知恥,“我一個月有多少工錢呢?”
實在不怪他。束堯覺得自己回去的可能性恐怕微乎其微,他昨晚在懺悔的間隙腦補——肯定是金成大學有某種怪力,而他的戒指因為不斷吸收這種力量,慢慢產生裂縫,終于有一天積累了太多,承受不住裂開了,這才把他弄到1960年的金成大學——但是戒指目前已經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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