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這一程路上,束堯嘴里還泛著甜,口渴得緊,腳步也快了,想趕緊回去喝兩口水。天不遂人愿,他再次摔倒,踩中一顆石子扭了腳,隨后屁股著地,順著小路滑了一段,最后坐在門口。
許肇平走在他身后,反應過來人已經摔下去,他兩步跨下來,籃子被打翻在一邊,語氣平穩但又透露出點著急,“摔到哪里?”
他扶起還有點懵的束堯,皺起眉頭,“怎么每天都在摔?!?br>
“踩到一個小石頭?!笔鴪蚺呐陌l麻的屁股,還沒站直腳下就傳來劇痛,猛地吸了一口氣。
“怎么了?”
“腳,腳好疼……是不是斷了?!庇悬c夸張,但確實疼。
許肇平蹲下去看到腫起來的腳踝,也不敢碰,抬頭看他,“能走嗎?”
他現在腳都不敢著地,搖頭,但身殘志堅,“我應該可以單腳蹦回去。”
許肇平沒給他再摔一次的機會,蹲在他面前,“上來。”
腳踝傳來的痛感讓他無法拒絕,束堯自覺趴上去,手順便拎起被許肇平扔了倒在一旁的菜籃子,另一只手抓住許肇平的肩膀,摸到了他突出的肩骨和緊實的肌肉。許肇平手撐了一下地站起來,挎住他兩腿,側身用身體推開沒鎖的門。
束堯被放到沙發上后,終于看見自己已經青腫的踝骨,“好像是扭了。”
“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痹S肇平蹲在束堯身前看了一下,“我去請醫生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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