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昭蹭的起來,拾起衣服擋住驟然暴露的軀體。方恪被他的大動作嚇得貼近了門,眼睛浮現驚恐和茫然。但是他仍舊溫順的站在那里。
這是大白天,屋主剛剛回來。傭人們在人來人往的收拾,方恪就說脫就這么脫了。
方恪以前脾氣那么壞的。
方臨昭迷茫的想,他總是風一陣雨一陣,總是懷著惡劣的心思凌辱他,試探方恪的底線。不知不覺把青年欺負了個徹底。
方臨昭不允許傭人對方恪越矩,方恪是他貴重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玩具。多看一眼都不行。可是對于屢屢在仆人面前失態的方恪,方恪恐怕早認為自己是最卑下的,仆人也可以隨意戲弄觀賞的……毫無尊嚴可言的,奴隸。
這是本來,本來他要方恪付出的代價才對。
方臨昭打開門,陰沉著臉把方恪推進去。
方恪又沒有暴露癖,他進去后掃了一眼熟悉的屋子,發現基本沒有變動,就慢吞吞的向床挪過去。然后一點點縮在了床上,不動了。
方恪拼完又拆開的拼圖還散亂在桌上地上,大概是沒料到這么久才回來。方恪并沒有收拾它們。只拼了一個角,是樹的模樣。
方臨昭挽起西服的袖子,開始收拾屋子。他聽說玩拼圖的人對于哪塊放在哪都是有講究的,就沒有隨意去動。默默的收拾、擦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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