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共在這扇門走過三次,一次從方少變成真方少的性奴,一次被誘騙進了鄭彬禮手里,重臨地獄。一次他自己乖乖走回來,已經麻木的不想思考。
方恪在樓梯前遲鈍的站了一會兒,然后慢慢走上去。他走的很慢,很不協調,像是很久沒做過這種事了。踝骨以危險的姿勢扭曲著承重。
方臨昭看不下去,輕輕叫了他一聲。伸手輕輕握住他扭曲的腳腕。他真的不知道方恪身上還發生了什么,方恪的幻痛因何而起。
不要是因為我,求求你了。
方恪被握住腳腕毛都炸了,玉白的足僵在方臨昭手掌中,被方臨昭耐心的矯正,穩穩的落在地上。方恪急促的吸氣,僵在樓梯上不敢動彈。
這樣有些危險。方臨昭猶豫著拉過了僵住的方恪的手。
貓大幅度的吸了口氣,竭力的想抽回手,被敏捷的主人及時松開,又捉住了他。
方臨昭避開方恪的傷處,把人牽到扶手處。虛虛環住他的腰。
方恪站穩了,繼續走。
艱難的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方恪松了半口氣,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他穿的本來就是非常簡單的病號服,下體光著,扣子一開衣料自然滑落,他瞬間就一絲不掛了。雪白皮肉,春光乍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