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這次沒叫他抱,自己一點點磨蹭著上了車。
方臨昭問了醫生幻痛的事,對這種事醫生也沒特效藥,最后說心理上的毛病,或許可以使用安慰劑。方臨昭試圖像以前一樣抱起他,卻被方恪躲開了。
他訕訕地縮回手,想起了他那一身傷。
也許讓方恪自己走比較好。
因為前胸的傷痕最為慘烈,后臀的傷也比較集中,方恪可以說是坐臥難安,經常可以看到他疼的身體發軟一身冷汗,僵在那里。
方臨昭臨時打理了一下自己,總算恢復了點方少的樣子。
他們慢慢的回到房子,方臨昭一直密切關注著方恪的反應,為他每一點微表情而心驚膽戰。想要讓方恪靠一靠,又不敢開口。方恪還氣著,方臨昭有些慫。
看方恪額上潮濕起來,方臨昭又懊悔自己大意沒有開房車來。
方恪倒是心情很平靜,這點痛跟當時身臨地獄的痛苦比又算得了什么?他又不喜歡醫院,很想自己一個人窩著養養。當然,方臨昭肯不折騰他就再好不過了。
他們一路默不作聲回去,到了地方大氣不敢出的司機長長吐出口氣。
方恪獨自走進別墅的門,走的久了,膝蓋又開始隱隱作痛,下肢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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