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只是安靜的縮著,目光也不跟著方臨昭動了,呆呆的凝視著床頭柜的位置。
那里應該放一瓶玫瑰。
方臨昭想著,走過去把上面的口塞和束具掃下去。
沒了視線落點方恪也不看他,目光往上移了一格,注視虛空。
方臨昭寧愿他再發發脾氣。
什么性奴隸,方臨昭自認不夠變態,也無法對這個樣子的方恪下手。心臟上密密麻麻的疼痛。無不提醒著他。
這哪里是性奴隸,分明就是他的祖宗!
他究竟是喜歡方恪疼,還是喜歡方恪眼里只有他一個,只注視著他。只依賴著他。被欺負了也不會跑,只淚汪汪的看著他。在每一個相處的夜晚,跟他肌膚相親。
他該恨方恪,可是這回腦子轉動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當時的憤怒憎恨,只有方恪隔著一扇門的呻吟慘叫,隔著門應該很輕的,卻不停的在耳邊炸響。聲音里有被逼到極限的歡愉,發騷的浪叫,還有痛苦到極點無處發泄的哀鳴。還有他輕飄飄血淋淋被自己解下來的樣子。
他親手把那支變態的尿道棒從方恪陰莖抽出,那雄偉的小家伙被從頭到尾的貫穿,他抽出了很長很長。鮮紅尿眼張著小嘴,吐出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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