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看!他勃起了!這騷的!”拉住乳環的人猛的一使力,讓方恪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胸部被拉扯著挺出,整個身體彎成了圓潤的弓形。
劇痛從兩個乳頭上炸開,身上的灼燒感還未褪去,已經泛起了要命的癢。方恪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能看清自己面前晃動的四張臉,還有固定住他的保鏢。
其中一個他認識,在地下室里的時候,把他疊放在跪板上,二百多斤的壯漢直接騎到他的背上,用短鞭抽打他的臀部和足心,把鞋子掛在他的屌上,然后用鞭子一遍遍抽下去。這是他們閑著無聊的晚間娛樂項目。
好臟啊。自己。
方恪真的勃起了,在強效藥物下他的身體極度敏感,海綿體充血,以最好的姿態承接凌虐。
四個紈绔很快商量好了如何玩他,他們拿線拴住了他的乳環,直接越過頭頂固定在地上,叫方恪自己后仰過去拿兩手撐地,上半身倒立,陰莖指天。馬眼張開。而赤裸的雙腿則固定在扶手上,雙腿間的脆弱全都呈現出來。
他們在方恪大腿內側找到了幾枚吻痕,嬉笑著拿手拍打。
方恪身上一陣冷一陣熱,腦子也一陣模糊一陣清醒,他不停的哆嗦,身上癢的要命,很想叫人摸一摸,甚至擰一擰。
他的腰腹被椅背頂著,腹部滿是可怖的淤青和濃紫。還有一個格外明顯的拳印烙在精致的肚臍上方。拴住乳環的線甭得緊緊的,幾乎要把這個小小奶頭撕裂開,整個人固定在上面,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甚至方恪需要主動彎下身體來減輕乳頭的疼痛。
在藥劑作用下,身體上的各種感受都翻著倍的傳導到神經。讓身體接受著拷問級別的痛楚。
他們將酒澆在方恪身上,用假陽具塞進了方恪的口腔。然后惡意在他身上撩火,肆意掐擰,看方恪的陰莖在刺激下越發挺立,甚至馬眼還在往外吐著沫沫。于是他們拿手去擦龜頭,挑弄張開的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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