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堅持了一小會兒,在其中一個試圖把小手指插入馬眼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了哭音。
他們受到鼓勵,動作越發激烈。低頭拿舌頭刷走方恪身上的酒液,然后取出了鞭子。
方恪的身體繃得很緊,在第一下抽到身上時還是最大幅度的彈動了一下,四個人下手輕重不一,選的鞭子也不一樣。
他們之前被方恪揍得狠了,如今報仇更是不管方恪受不受得住,加了狠勁往如玉的軀體上抽。方恪意識清醒的感受著,正面朝上只能邊忍受頭顱充血的痛苦邊眼睜睜看著鞭影落在自己身上,留下滲血的紅痕,直接甩在脆弱神經上的劇痛。
而劇痛反而緩解了身體表面的瘙癢,讓更深的渴望從身體內部透出來,陰莖不住的吐水。他想暈過去,可是頭腦太過清醒。把一字一句都記了下來。
“騷婊子!賤雞巴!讓你敢揍我!讓你反抗!”“騷貨!還以為你是方少爺呢?以前捧著你,還以為現在還要捧著你?”
“早就想操你了!裝逼!老子就讓你有個真逼!”
方恪的身體上很快布滿了狠辣的紅痕,他嘴里軟質的雞巴幾乎要被咬碎,眼睛發紅。在密集的鞭打下透不過氣來。被固定的身體甚至連翻轉躲避也做不到。
額頭上頂著個大包的那個死命的抽方恪一邊的肋骨和腰側,若不是拿的是調教用的軟鞭,手上也不會用勁,方恪早就皮開肉綻了,即便如此,皮膚上也血跡斑斑,皮下淤血破損。
口塞模糊了慘叫,直到四人抽了數百下手都軟了才停下,方恪已經奄奄一息,眼睛倒還明亮,死死盯住虛空中的一點。
他身體的重量幾乎都落在沙發背和手腕上,幾乎癱軟了,汗水已經把酒液都沖了下去,但是殘余的那點還是刺激的傷口周圍的肌肉抽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