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轉針頭,將針頭刺入上臂三角肌,將藥液一點點推了進去。
可是方恪選擇在不利環境下直接對他動手,還是蠢到出乎了鄭彬禮意料。簡直到懷疑方恪腦子里都是稻草的程度。當然這并未減弱鄭彬禮心中一絲一毫的怒火,反而更盛。
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鄭彬禮從未受過這樣的傷。方恪嚴重冒犯了鄭彬禮的尊嚴。方恪必須得到教訓。
到方恪跪在他腳下痛哭流涕的請求原諒為止。
鄭彬禮退開了,揮揮手讓他們隨便玩,自己坐到另一邊欣賞,等待醫生到來。
藥液進入身體后皮膚上如同點著了火,窗簾上的火已經被輕松撲滅,而方恪身上的火還在燒。細胞被一一喚醒,胸腔里的心臟迅速鼓動,把耳旁的聲音全都放大。
方恪死死盯住虛空中的一點,現實和幻想交織,他已經分不清處在噩夢還是現實里。若是現實里,他應該在方臨昭身邊才對。
“…方恪比狗還賤!”
他一個激靈,從腦中幻象中掙扎出來。
他們對他被穿了乳環的乳頭很感興趣,伸手大力的揉捏揪扯,勾住乳環把乳頭扯起來,可以看到胸口一層薄軟的肉皮被拉成了錐形,乳環和乳肉間的縫隙也被拉開,漏出一點足夠色情的小肉孔。
奴牌受到了嘲笑,方恪重新赤身裸體的陷入昔日熟人之間,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碎,所有人都知道方恪淪落成了什么個卑賤的樣子,如何被玩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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