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身體上帶著肆虐過的痕跡,深深淺淺的紅痕遍布身上每一處隱秘的,敏感的地方。
白雪紅梅,宛如最最嬌艷開到最盛時刻的花瓣飄落,每一個落點都能喚起誘人的輕顫,既嬌艷,又圣潔。
恰到好處的豐潤和纖細,柔弱和力度。他被性浸潤,可是還是散發著處子一樣羞澀內斂的魅力。
而在他的胸前兩點,竟赫然穿著兩枚乳環,殘酷的貫穿嬌嫩的肉豆,還在一邊掛了一個奴牌。瞬間摧毀了方恪的圣潔感,將人拉回現實,向人證明了這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婊子。
一個性奴。
鄭彬禮手指托起輕薄的掛牌,大概是怕傷到乳頭,掛牌極為輕盈,放在手上跟羽毛一般,前面正對著人的是奴字,后面則是極為羞恥的方臨昭之奴五字。
看到乳環的瞬間四個紈绔爆發出夸張的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媽的垃圾,賤種,表面還挺高冷,背地里乳環都掛上了。”“賤奴!你的主人呢?”“哈哈哈哈方恪,方臨昭……之奴哈哈哈,玩的太嗨了。”“不應該叫賤奴,應該叫賤狗!狗牌也沒有掛在狗奶子上的,哈哈哈方恪比狗還賤!”
鄭彬禮瞇了瞇眼,抬手,狠厲的一記耳光抽在方恪臉上,拍翻了還剩小半瓶的酒。
方恪已經咳的要背過氣去,痛苦的姿勢讓他咳不干凈,大腦里的眩暈讓他失去了方向感,左邊臉頰腫起了一塊。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一點點挪向了鄭彬禮。
“你居然難得聰明了一次,可惜了。你蠢到連忍耐也不會,居然想殺我?”鄭彬禮笑了一聲:“方恪,我實在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鄭彬禮以為方恪是猜到了此事有鄭彬禮插手,甚至就是鄭彬禮主持,憤怒于自己被背叛才怒而出手從愛慕一瞬間轉為憎恨。不然無法解釋方恪過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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