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方恪。”
方恪很恨自己,即使在這樣的狀態下,在跳蛋不休止的刺激下,他的身體還是給出了反應,敏感到騷浪,更加應證了方絡的話。
“只有一部分是。”方恪才不愿意因為一時之氣吃更多的苦,他至少要留下一條命,一雙可以走的腿,找機會捅方絡一刀。他想給自己辯解,卻一時心灰意冷,“以前沒有做過,我當他們是哥哥,只做過一些小游戲。”
“哥哥?小游戲?”方臨昭嗤笑:“什么樣的小游戲?跟對我做過的一樣的小游戲?”
方臨昭的手擦過方恪唯一干凈的臉:“你脫過他們的衣服,打過他們的屁股,讓他們當你的狗?讓他們含過你的屌?”
我可沒有讓你含過我的屌。
方恪躲開方臨昭的眼睛,就像條被按在菜板上的死魚那樣挺著。
“方恪,那時候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你親哥哥?”
在方臨昭的步步緊逼下,在方絡殘忍的話語下,方恪閉上了眼,實在不知說什么。反駁什么。方絡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把他釘在了恥辱柱上。
他或許也不用說什么,反正,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逼迫過他們。情況跟你想的不一樣。”“我想的怎樣?”“……”方恪羞于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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