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很安靜,幾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大廳角落里,方臨昭記住了他們的臉,然后走上了二樓。現(xiàn)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方臨昭本以為自己和那些沒人性的富二代不一樣,可是看著他們的時候,他腦子里卻全都是把他們打殘弄死,反正他也賠得起。
好在這種情緒消退的很快。
他在門前駐足,然后推開了門。門內的場景叫他血壓上升。
方臨昭倒了杯水,走過去看了看方恪的臉。
方恪實在是很慘,本就體弱,加上之前被強奸時消耗了太多力氣,高潮射精了兩次。身體在被迫打開的狀態(tài)下顫抖,跳蛋仍在工作。
方恪一臉的迷茫痛苦,方臨昭的目光掃過方恪帶著牙印腫起來的乳頭,一邊粘著跳蛋,一邊的被撕掉了,雪白瑩潤的身上骯臟不堪,兩個蹦跶的跳蛋倒在臟污里。
實在是太臟了,兩條修長高舉的腿上帶有紅色的手印,一樣被搞得亂糟糟的,性感雪臀中間的凹陷處跳蛋猛烈搖擺,已經(jīng)在強暴過程中被嵌入了半個腦袋。
方臨昭把水撲在了方恪臉上。
小混蛋真的是被欺負壞了,即使被潑了水也乖乖的,迷蒙的目光投向他。不敢說話。
“他說的是真的嗎?”方臨昭坐下來,扭過方恪的臉。方恪沒有吭聲。“我可以一直這樣吊著你,你聽到了,沒有人會來救你。你的人緣真是差透了。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任何,讓你更痛苦更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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