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確實是那種關系,只是沒有做過,是不是?”方臨昭殘忍的下了定義。
方恪默認了。
方恪有很多話可以解釋,但是方臨昭已經下了定義。這是事實,怎么看都是事實。
方恪是個放蕩不堪的婊子,勾引自己親哥哥的人,好笑的是這個哥哥里不僅是有假的還有真的,方恪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在這樣的沖擊下方恪是鄭爺的兒子都不算什么有沖擊性的消息了。
方臨昭好像今天才認識方恪。方恪,他小心翼翼哄著,照顧著,欺負著的人。一點點開發,呵護出的果子,自己都沒舍得咬上一口,抱在懷里舔舔舔,只因為方恪不愿意性交。結果一轉眼,方恪的身體已經和另一個人緊密的聯系在一起。在對方手中被盡情蹂躪,使用,發出動人的呻吟,射精到方絡的身體里,被弄得臟兮兮。
他被方恪欺凌過,于是以一個莫名的荒唐的交易為開端,方恪把自己交給他報復,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他因此產生了什么虛假的錯覺。
方臨昭知道方恪挺混蛋的,就算不提對自己的欺凌,還有很多,碰觸了方臨昭底線的事。方臨昭厭惡的事。可他實在沒想到,方恪居然會……
方臨昭把方恪乳頭上的跳蛋摘去,拿下后穴卡著的那只,把它們通通丟到垃圾桶里。然后解開了方恪的手腳。
一解開方恪就趴到床邊去吐了,他吐了很久,一陣陣干嘔。身體發燙,臟的要命,他很想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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