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期了也能繼續(xù)用的吧,”何岱把那落了灰的包裝丟棄,念念有詞著,“過期了不會改變它的本質,如果現(xiàn)在你的忠誠過期了,那只能證明你對我的忠誠從來沒有過,你又騙了我。”
?“方周,”何岱轉過頭來,眼睛平靜如同蜜色的寶石切面,但卻凝著無限的冷,“你是不是覺得,騙我不需要代價?”
?“我從沒這樣想過?!笔聦嵣?,何岱一直瘋的很有限,而且很好用,他的理智像一只大手,會拽著他所有的野念,好好藏在那張溫文爾雅的假面下,不逾矩。
?可那些野念并沒有消失,于是他劃出一個領域,允許那些蠢念頭在一個范圍內出現(xiàn),這并不會對他的形象產生破壞,并且還沒讓他的若無其事裝的更好。
?我一直小心呆在在那個領域內,無論我做了什么,何岱都會歸咎為自己犯了蠢,并且絕對不會主動再提。
?他為自己留出的領地變成了我可以利用的余地。
?但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領域界限模糊了,何岱開始為他的犯蠢往我身上找原因,有些神經質地揪著我不放??蛇@能怪我嗎?為什么不能繼續(xù)自圓其說呢?
?真麻煩啊。
?“為什么不說話,”何岱的冰冷粉碎了某種原本還能稱的上和睦的氛圍,“所以你是承認了你的欺騙,且懶得為此解釋?”
?他走近了兩步,明明是他在咄咄逼人,可房間里的沉默幾乎要扼住他的脖子了,連左手掌心已經長好的肉都開始發(fā)癢,仿佛即刻就要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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