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岱微微彎下了腰,茶色的眸子里閃著無機質的光,所有的體面都蕩然無存。他的手攀附上她的脖子,指尖摩挲著那一寸溫熱的皮膚,只要再差一點,就可以陷進溫暖的血肉里,就可以讓她感受到他同樣的痛苦和厭惡。
?何岱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唇,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如果沒有結局的話,那他們就變得一樣吧。
?我伸手握上何岱嶙峋的手腕,隔著薄薄的皮肉探尋他的骨頭,或許那是毒刺做成的,因為我感受到了被硌的疼痛。?
?“何岱,”我重新抬頭看他,“你需要的是一條經過馴化的狗?!?br>
?我確信,只有狗才能滿足何岱所有的要求——維持到死的忠誠,還有每一句都能確保沒有經過矯飾的回答。在何岱沒有新掌握一門外語的情況下,這條狗也不會因為說錯話而惹他生氣。
?何岱的疑惑更重了,“你是狗嗎?”
?我有些呼吸不順暢了,這個瘋子!
?我感覺我額角的青筋已經起來了,等我忍不住伸出手試圖推他的時候,我嗅到了一些酒精的味道。
?怪不得今天內瘋轉外銷了,我有些頭疼,“你喝酒了?”
?這家伙一杯倒,很久之前他自己和我說的,他還說喝醉了酒卻從不鬧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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