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岱努力板著的臉上透露出些不解,“為什么問這個?”
?“你只需要回答我,愛或者不愛。”
?何岱沒有片刻思考,直接回答道,“不愛。”
?何岱感覺自己又可以了,房間內空調很足,冷卻著他有些發(fā)燙的大腦,讓他拋棄一些愚蠢的想法。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愛,而是偏愛。愛太寬泛了,而且太容易轉移,他只想要偏愛,因為偏愛本身就有別于其他人。
?“我不要你的愛,方周。”何岱背著光的臉上仿佛有些曬過太陽的紅,這讓他的表情比假笑時真實多了,也多了些不可言說的偏執(zhí)。
?他簡單描述著自己的訴求,“我要的很簡單,我們一直都在互利共贏不是嗎?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再聽我的話了,是誰讓你變了,你愛上其他人了嗎?”
?何岱的疑惑聽起來如此可笑,我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對他搖了搖頭,“我沒愛上別人,我的心也一直沒變,我對你的忠誠曾經(jīng)也有過,只不過,它現(xiàn)在過期了而已。”
?“過期了?”何岱捏起床頭一個避孕套,問,“像這東西一樣?”
?這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我還沒來得及搞懂就被何岱的思維給弄的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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