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放的時間還不夠,我意志堅定才沒萎掉。
?原何的嘴像保險箱一樣,將那一聲痛呼牢牢鎖在了喉嚨里,出現在空氣里的只有一聲尾調很輕的哼,類似哼歌到最后的一個音,短促地結束了。
?潤滑全靠套子上自帶的那點油,開拓是一點也沒有,我像泰山開山工一般強行施工,在這朵鐵菊花里艱難鑿進了一半,然后實在忍不住疼彎下腰,停下來喘口氣。
?讓我有些破防的是,原何看起來若無其事。
?我有些憤憤地拍了把把我夾的快要斷掉的屁股,卻被那臀大肌震的手心發麻。
?操!
?就著這股勁,我徑直沖到深處,然后痛的徹底直不起腰來,被迫伏在原何背上歇氣。
?原何的牙死死咬著下唇,面若金紙,有種不久于人世的羸弱感。
?他想過會疼,但沒有想過這種疼是由內而外的,從屁股深處延伸出來的撕裂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種肉體傷,讓他只想把自己的身體團成一個球。
?他的腸子是要被犁開花了吧。
?原何的腰控制不住塌下去一寸,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何的身體硬的像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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