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的菜很豐盛,我神游天外,不免想原何這是在為自己準備的破身宴嗎?宴請這個將要把他吃干抹凈的人。
?我視線下滑,落到原何背心包裹住的兩塊碩大胸肌上,覺得手心有些癢癢的。
?我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原何嘴邊,“張嘴。”
?只是原何喜色還沒飄上眉梢,菜就掉了,不偏不倚掉在胸前。有一根胡蘿卜絲還要落不落地掛在衣服上,剛好被那凸起攔住,左右搖晃了兩下就不動了。
?原何本來要伸手去拍,只聽見一句,“等等。”他抬起頭正對上一雙淺色的瞳孔,那瞳孔里正倒映著他的胸,那平地凸起高峰般的胸肌。
?原何有種捂胸的沖動,不是,他胸真有這么大嗎!?
?我拈起那根胡蘿卜絲,在原何的注視里丟進垃圾桶,末了對上原何強行裝作無事的臉,安慰他,“沒事,很正常的。”
?原何扯了扯嘴唇,一頓飯就扒拉了兩口米飯充做能量,沒敢再吃了,那玩意兒跟棍子一樣,他怕等會直接從后門給他捅出來了。
?原何去漱口的功夫,我發現他床單都換新了,整張床很松軟,有著剛曬過陽光的干燥氣息,就是枕頭有點高了。
?我摸了摸枕頭,從中間將它拆分成兩個,原來是疊在一起的。
?“洗完了?”我問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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