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何努力正常地坐到床邊,正常地脫光光,然后他看著攏到自己胸前的兩只手,還沒想好話該怎么說,就被推翻了。
?“今天讓你的嘴歇歇好不好?”我體貼道。
?原何倒在床上心中一喜,暗道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只是他沒高興多久。
?我揉弄著原何結實的胸肌,不緊不慢地說出讓原何原地石化的話,“聽說過乳交么?”
?原何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他頗有些難為情,迂回道:“啊?我說沒聽說過你信嗎?”
?我不緊不慢揉他的胸,夸贊他,“你胸挺不錯的,肌肉很多。”
?原何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緊接著變重的揉捏都沒讓他眉毛皺一下,“也就……還行吧。”
?我輕聲湊到他耳邊,吻了下他發燙的耳垂,試探道,“試試嗎?”
?乳交?
原何心里的遲疑不止一點。他可以口,因為那是在被需要,而且沒有其他解決方法,但乳交的玩弄意味太重了。
?他做好了下方失守的準備,但沒想到先失守的是上邊。但很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打破了他所有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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