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倒抽涼氣疼了半分鐘之后,我勉強從他身上直起腰,艱難動了動,我有些挫敗感,問原何,“疼嗎?”
?原何埋在枕頭里呲牙咧嘴,“不、不疼。”
?“真不疼嗎?”我揪著原何的后頸肉把他從枕頭里拎了出來,正對上一張沒有血色的臉,如果不是原何的睫毛在顫抖,我可能以為他已經咽氣了。?
?原何不發一詞,只是搖了搖頭,他的額頭溢出些汗來,那張過分冷硬的臉顯出些難堪的脆弱,讓人很想把他的驕傲自持一點點碾碎。
?真是的,第一次見面就那么高高在上置身之外,明明自己也在污泥里不是嗎?
?我主動俯下身體,去吻那一點正在上下滑動的凸起。他的喉結是敏感點,可能是被開發出來的,在他口的時候,這里會更明顯,只要輕輕一碰,脊背就會跟著泛起波紋般的顫抖。
?他很喜歡,但偏偏要忍著。
?就在尖銳的虎牙越發用力地磋磨那個地方的時候,原何有些難耐地開口,“你咬咬那里。”
?他的聲音因為刻意壓制,所以低的像耳語,像風拂過樹葉的沙啞婆娑,這樣就很動聽。為什么不能一直這樣呢?
?“那里?”我皺起眉,有些迷茫地抬頭看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