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瀾道君的手一松,禁錮楚戎的那股力量驟然消失。他一得自由,便偏頭躲過玉瀾道君的手,滾到了床里側。
“你……你……你……”他顫聲一連說了好幾個“你”,愣是找不出任何一個詞形容玉瀾道君的行徑。他的臉憋得通紅,耳廓泛著粉,看起來羞憤極了。
“你無恥。”他憋了半晌最后憋出了一個沒有什么殺傷力的詞。
秦瑟笑了笑,道:“摸了一下就無恥了?還有更無恥的呢。知道我為什么抓你嗎?因為……”
她露出一個鬼魅的笑:“因為我最近練了個邪術,需要找男人雙修。尋常男修我看不上,你元玉道君,長得俊修為又高,最適合用來練邪術了。”
聽聞要被用來練邪術,楚戎頭一次在玉瀾道君面前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秦瑟又說:“也別指望你的師尊來救你了,他收了我的東西,已經把你賣給我了。至于你的師侄師兄弟,他們正在給你辦葬禮呢。”
看著楚戎一下灰敗的神情,秦瑟感覺震碎的五臟六腑都舒暢了不少。
她粗暴地跨坐到楚戎的腰上,捏著他的下顎吻下去。
二人的口腔都含了血,雙唇哪怕是輕輕撞到一起也能感受到對方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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