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粗略地瞄了幾眼春宮圖,根本不懂親吻的究竟如何操作,只管毫無章法地啃咬楚戎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舌蔓延,秦瑟的手使力,輕而易舉就撬開了楚戎的齒關。
陌生的帶有侵略性的舌頭滑入口腔,楚戎不及細想,愚蠢地用自己的舌頭做抵抗,這反而使得他們的親吻像模像樣起來。
嘖嘖的水聲細密曖昧,灌入楚戎的耳朵,像干燥的松葉中落下的一顆火種,轟然點燃了某個開關。
秦瑟敏銳地察覺了他算得上坦誠的身體反應。
她頗為留戀地從楚戎的嘴唇上撤下來,扭扭屁股,道:“我還以為要費些功夫你才肯屈服呢,沒想到親一下就硬了。”
楚戎的眼尾沁淚,鼻尖因剛才的親吻摩擦也變得粉粉的,像一只熟透的大蝦。他無法接受下身性器的勃起,屈辱地想要把它即刻切掉。
他懇求:“你……你放過我吧。以后的天榜第一我再也不爭了,你丟掉的那條靈脈我再給你拿回來,你不要這樣……”
秦瑟樂了,她沒想到楚戎這個小屁孩兒竟然把貞潔看得如此重要,連天榜第一和靈脈都不要了。不過秦瑟是個壞人,楚戎越看重的東西,她就越要拿走。
她毫不留情地扒掉了楚戎的褲子,一根黑紫粗長的性器褪去束縛一下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悠悠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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