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似乎被人撥弄著,純粹是好奇的,頑劣的撥弄,但因著淡淡的血腥氣,不得不讓人提高警惕。
混沌的昏睡剎那涌入一絲清明——有人來了。
楚戎極力掙扎著想要睜眼,可眼皮始終被一雙強勢的手蓋住,怎樣都掀不開。全身也使不上力氣,軟綿綿的像條死魚。
手的主人仿佛極其喜愛他垂死掙扎的樣子,愉快地咯咯笑起來。
“你是我的。”輕佻熟悉的聲音。
——玉瀾道君。
楚戎掙扎得更加厲害,咬破舌尖嘗試著從這該死的無力感中掙脫。
殊不知玉瀾道君因此更加興奮,她的指腹色氣地碾過他的唇,把溢出的舌尖血一點一點裝飾寶物般涂抹,淺淡的唇色一下就變得極其鮮艷。
意識到玉瀾道君是在調戲自己,他怒極,硬生生從嗓子里擠出了聲:“滾。”
“階下囚也敢這樣跟我說話?”秦瑟挪開遮眼的手,頗具懲罰意味地拍了拍楚戎的臉,“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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