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勤苦悶道。
“現在說起來,倒是我們想岔了,當初陛下流露此意時就該把消息散布出去,讓朝臣鬧鬧。”
魏廣德這會兒是真心有點后悔,當初選擇隱忍不發,終于釀成今日之事。
早知道高拱回朝的消息如此勁爆,直接撼動朝堂,就該想法設法讓皇帝知道此事影響才對。
“反對沒用的。”
陳以勤卻是搖頭說道:“我們這位陛下,若是沒有下決定,倒是可以被說服,可一旦說出口,其實已經表示他做出了決定。
有了決定,他就不會輕易改變,不管大臣們怎么鬧,他都不會同意的。
現在那些上奏請辭的都不允,不過是為了面子好看,他不想在高拱回來前,整個朝堂一幫重臣都離職,留下個空架子。
今日陛下單獨召見我,還讓我勸勸毛愷、楊博等人,緩緩,等倆月再上奏。”
“歐陽一敬那邊,陛下昨日見我時也這么說的,還讓我幫忙給六科的傳個話。”
魏廣德喝著杯中酒滿臉苦笑道,第一次感覺這酒是如此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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