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京城魏廣德等人品嘗苦酒的時候,應天巡撫衙門后堂,海瑞已經把桌子拍的“砰砰”直響。
“無法無天,枉顧國法,沒想到徐閣老家人竟如此貪婪驕奢”
海瑞暴怒道,手掌不斷拍打著面前的一封書信。
“東翁還請息怒,還是要想法平息此事為好,若是消息傳到京城,怕是不能善了?!?br>
一位中年師爺在下面畢恭畢敬提醒道。
“息怒,你讓我怎么息怒。
我一直以為徐家就是接受一些投獻詭、飛詭、灑派、寄莊的勾當,雖然損公肥私但徐公大節不虧,可你知道嗎?
徐家不止大量接受鄉野投獻,還利用閣老之尊巧取豪奪霸占織品市場,僅僅在松江就有兩萬織戶,幾近壟斷吳中織品工坊,織品甚至大量銷往京城。
江南土地分外集中,豪門阡陌相連,吳地其他士大夫家亦多謀此業,這就難怪吳中這樣的地方居然會鬧出饑荒,還以水利不修為借口。
松江近半賦稅收入皆入徐府,地方官吏向京城提交的稅銀,都是從徐府提出的,他這是要做什么?”
海瑞不查不知道,為了徹底掌握松江府的情況,海瑞派出可信之人進入松江打探消息,沒想到得到的竟是這樣駭人聽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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