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有表示,可現在皇帝已經下旨召回高拱,自然該維系的關系還要繼續維系。
朝中出現這樣駭人之事兒,自然也要讓高公知道,否則稀里糊涂到了京城卻不知道此刻京城的局勢,豈不讓人背后恥笑。
請辭奏疏被駁回,楊博、歐陽一敬等已經下決心離開朝堂的官員并未就此放棄,而是在奏疏駁回后兩三日再上第二道奏疏,第三道奏疏,以此向皇帝表明態度。
皇帝要召回老臣,他們確實無言反對,所以只能用行動說話,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過為了面子,大家都是以身體有病或是年老不能任事為理由。
京城陳以勤府上,今日陳以勤邀請魏廣德、殷士譫喝酒,席間不由得氣苦道:“知道嗎?王子正前兩日也來找我,說打算過了年就請辭。”
“為什么?也是因為”
殷士譫先是驚詫,隨后才似有所悟道。
“當初那事,王公雖沒有明確表態支持徐階,可卻平息了當時關于徐閣老的一樁官司,讓高肅卿不能借題發揮,自然也是得罪他的。”
魏廣德搖頭輕笑道。
“子正倒不是說怕了高拱,主要是下面那幫御史,當初多有摻和此事,他料定高拱回朝后必然會利用吏部之權整頓都察院,而他做為都察院掌院卻很難干涉吏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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