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過袁煒看過奏疏后就覺得很棘手。
鄒應龍失心瘋了吧,居然彈劾嚴家。
即便是袁煒,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就在前兩日,嚴嵩和徐階之間的過招。
只能說,那幫方士長期呆在北京城外的道觀,所以倒是方便了此事的保密,非密切關系之人還真不容易探查到這類消息。
從抓人到審問,全部由東廠和錦衣衛操辦。
不過,現在可是為難袁煒了。
雖然通篇奏疏都是針對嚴世番及其家人違法之事,看似絲毫不涉及首輔嚴嵩,可是處處卻都是指責其管教不嚴的過失。
幾乎所有的罪責,最后都會落在嚴嵩身上。
就好像說嚴年,在嚴嵩生日時輙獻萬金為賀。
嚴嵩會不知道嚴年一介奴仆,是不該有此重禮獻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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