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汝輯的話,魏廣德悚然而驚。
是呀,嚴嵩的未來都在嘉靖皇帝手中,他只要認可,其實彈劾奏疏就只是一個由頭,甚至彈劾的東西是否真實都無所謂。
等著看看,魏廣德心里想到,看明后兩天是否還有更多的彈劾奏疏遞上去,今日鄒應龍的彈劾,或許只是徐階安排的,投石問路的棋子。
此時,魏廣德心里既沒有看好此次彈劾的效果,也沒有報以悲觀的態度,而是對徐階產生了深深忌憚。
就如剛才所想,如果明后幾天沒有更多徐黨的人上奏,持續彈劾嚴嵩父子的話,那只能說徐階對嘉靖皇帝的認識已經達到很高的程度了。
同時,魏廣德也重新認識了鄒應龍這人,文筆厲害啊。
說嚴家斂財,說嚴家不守孝道,文中末尾甚至把近年南北水旱天災都扯上了,說這些災害都是因為朝中有這些不忠不孝之人存在,上天才降下的責罰。
特么的,天人感應。
看看殷士譫、張居正他們看完奏疏后的反應,這時代當官的誰還不知道這一套說辭就是糊弄嘉靖皇帝的,甚至可能皇帝自己都知道,這就是在糊弄,可架不住讓人不明覺厲。
盛世也有災荒年,末世也有風調雨順,這本身就站不住腳。
鄒應龍的奏疏已經被送入內閣,毫無疑問沒有出現在嚴嵩和徐階的案頭,而是被分到袁煒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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