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會,嚴嵩不至于如此老糊涂。
但是他收下了,還沒有多說什么,那就只能說嚴年的攫財其實本質就是受命于嚴嵩,他所作所為都是幫助嚴嵩斂財,再以賀壽的形式洗白。
內閣也有內閣的規矩,奏疏中涉及到的閣臣,是不能提前讓他知道內容的,雖然奏疏通過通政使司的時候可能人家都知道了,可是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這也就意味著袁煒不能把這份奏疏拿到嚴嵩面前,是謂避嫌。
找徐階商議,共同票擬嗎?
或是自己專斷票擬,直接送入宮中?
此時,袁煒很是為難。
對這樣的彈劾奏疏,其實是有標準票擬答案的,那就是交有司查實。
不過,到底要不要知會徐階一聲呢?
“今天下水旱頻仍,南北多警,民窮財盡,莫可措手者正由世蕃父子貪婪無度,掊克日棘,政以賄成官以賄授,凡四方大小吏莫不竭民脂膏,剝民皮骨,外則欲應彼無厭之求,內則欲償已買官之費,如此則民安得不貧,國安得不竭,天人災警安得不迭至也.”
這鄒應龍是不把嚴世番、嚴鵠斗倒不罷休的節奏,斗人家兒子、孫子,袁煒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了。
至于文末什么請斬“世蕃首懸之藁竿以為人臣兇橫不忠孝者之戒”的話,袁煒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要是一片彈劾奏疏就有這么大威力,嚴家早就被斗倒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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