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魏廣德抬頭看了眼上面的李春芳,此時他正在和旁邊的嚴訥、高拱幾人說著什么,或許也是在解釋其中的一些條文吧。
看樣子,貌似高拱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宗藩條例》,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疑問到底來自何方。
不過以魏廣德對在座所有人,或者說整個文官群體的看法,大概率不會有人對《條例》大多針對中下層宗室有何不滿。
生在皇室,若是上層還好,若是中下層,那是真的有點慘。
魏廣德對翰林院里的議論并沒有太上心,就當來這里座談,和翰林院中同年、好友坐在一起,分享出手里的副本給他們看,不知不覺就混了一天時間。
到了散衙的時間,大家對下班的態度倒是一致,那就是準時。
畢竟,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討論出個結果的,許多人還要回去想想,再提出自己的意見。
不過魏廣德在出門準備離開翰林院的時候,卻被高拱從后面叫住。
“善貸,慢走一步,我們一起走一段。”
魏廣德今天是真不想和高拱有接觸,無他,中午的時候他就聽到有人有意無意在傳播著禮部收到湖廣安陸州景王府長史送來的消息,說景王身體有恙,已經遍請周遭名醫診治也不得好,所以上書請京師派御醫前往。
雖然時間上有點緊湊,可魏廣德憑借直覺還是懷疑此事或許是高拱的手筆,他應該是明白裕王登基最后的一道障礙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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