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目前西苑的態度來看,似乎并不會對裕王構成威脅,可畢竟有這種可能。
禮部,是朝廷和各藩聯系的紐帶,過去是通過宗人府,不過現在宗人府早已經被置于禮部之下,而現今更是就在高拱掌管中。
“景王的身體,看來是很難挺過去了,據我看景王府送來的行文,這次景王殿下的病很是兇險。”
在高拱的大轎里,高拱小聲對魏廣德說道。
到這個時候,若是魏廣德還沒有反應那就真的太傻了。
他以為就他想到景王對裕王的威脅,沒看到人家高拱其實早早的就在景王身邊布下了棋子,只是一直隱忍不發。
這次,怕也是被嚴世番的威名所懾,不得不啟用暗藏的棋子,要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這是打算出現萬一的時候,把帽子扣到自己頭上嗎?
魏廣德一下子警覺起來,他可不會隨便接這話頭。
“景王殿下身體有恙,裕王殿下知道一定會很傷心,只是那奏書是否已經送入西苑了?”
魏廣德隨意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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