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不解,“為什么?”
榮綿道,“阿烺,唐祭酒平時當差雖得力,可西園的案子也得查明白。”
“西園失火,總不可能是唐祭酒干的啊。”榮烺道,“燒已燒了,總得往前看?!?br>
“首先,西園失火,唐祭酒便有御下不嚴之過。唐祭酒一人勤勉沒用,得下頭人悉數用心當差,才能避免再有閃失。國子監改制也非一朝一夕之事,亡羊補勞,猶未晚矣。”榮綿不贊同立刻再賜國子監宅院。
兄長這話也在理。
榮烺無話可辯,點頭,“這也是?!?br>
唯一慶幸的就是,御史臺也沒拿這事做文章參劾唐祭酒。
唐祭酒的請罪折子也被留中。
第二天齊尚書來上課,榮烺問起西園的案子,齊尚書道,“一切都得調查結束才能知道?!?br>
榮烺問,“唐祭酒還好吧?”
“哪里好的起來?!饼R尚書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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