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案子查清會好起來的。也借這機會整肅一下國子監(jiān),那些尸位素餐當差潦草的,趁早都清理出去。”榮烺道。
齊尚書聽她小大人似的說話,露出微微笑意,“殿下又替唐祭酒在太后娘娘和陛下跟前說好話了。”
“我是實話實說。唐祭酒心里還不知道怎么傷心難過,最不愿意國子監(jiān)出事的就是他了。”
“殿下別再替唐祭酒說話了。”
榮烺挑起眉毛,訝意的看向齊尚書,齊尚書道,“唐祭酒在這個位子坐不了多久了。”
“不會的。父皇、祖母并沒有生唐祭酒的氣。”
“殿下聽我說。”齊尚書道,“娘娘與殿下自然圣明燭照,但一定會有人趁機將唐祭酒從國子監(jiān)驅(qū)逐。”
“是不是那些不希望國子監(jiān)改制的人?”榮烺問。
“不全是。”齊尚書道,“還有希望國子監(jiān)改制的人。”
“為什么?”榮烺想了想,“是覺著出了西園的事,唐祭酒才干欠缺,不足以做好國子監(jiān)改制之事?”
齊尚書唇角翹了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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