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很為國子監感到可惜,但旁的事興許她還能幫忙,失火的事只能先調查了。榮烺坐回自己的座位,宮人已取來要用的書本,榮烺便先上課了。
當天中午,齊尚書便到萬壽宮求見鄭太后,大致說了關于西園失火情況的調查。
“已在廢墟里搜撿了一遍,起火地點是在守門胥吏的屋子里,那胥吏也燒死了。死因還得忤作剖尸驗過才能確定。”齊尚書稟道,“廚房有油漬燃燒后的痕跡,不過廚房本就是做飯的地方,何況廚房離胥吏值房隔著一條花帶。”
鄭太后問,“火什么時候起來的?”
“亥正便見了火光,原本西園寬闊,不至燒到此地步。偏昨晚刮了一宿的東北風,火仗風勢,將園子燒的就剩些光禿禿的門框房框了。”
“讓刑部大理寺一起查,勿必將事查清楚。”
“是。”
接下來委實沒什么好消息。
西園失火按理與唐祭酒無干,可他既掌國子監,也得擔些責任。說到西園失火之事,榮烺都跟祖母、父親說,“沒人比唐祭酒更難過的了,他一心都撲國子監上,休沐日都去西園盯著。”
榮晟帝道,“平時看唐祭酒當差也還用心。”
“是吧。”榮烺看父親也贊同自己觀點,便道,“父皇,還是另選處宅子給國子監,西園燒成那樣,短時間內是用不了了。”榮晟帝道,“西園剛剛失火,總得先查明緣由,再說另賜宅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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