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如今,無論是譚介之還是胡林松都不知這位救了他們的夢石先生,實際便是讓他們多斷一只手的人。
果然,他在她身旁坐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收起她所有的發絲攏在她肩后,用布巾慢條斯理地替她擦拭。
商絨抬起頭來問他。
商絨一下抬起眼睛,悶悶地解釋:“我知道你不疼,我是在吹我的手。”
“你的珍珠都送人了?”
“你離我很遠,我睡不著。”
她站起來,喚他。
可他的手指卻無聲地蜷縮收緊。
少年借著她手中燭火,看清她濕潤的長發,那般濃烈的烏黑,更襯她一張面容猶如凝脂白雪。
橙黃的燈影隔著窗紗那么一晃,屋內的少年頓時警醒地睜開眼。
心里已知道他也許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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