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有說話,但折竹卻無端想起昨日清晨,在岑府樓閣之上,她對他說的這樣一句話。
商絨幾乎不猶豫,她一下邁入門檻。
“折竹公子這已經是第二次救我,”夢石端起來一碗熱茶,“我以茶代酒,在此謝過公子大恩。”
她重新拿起來燭臺,說。
三人再聚在一桌吃飯,已是十分不易。
檐外不知何時又下起雨來,雜聲不斷。
畢竟幫人藏尸的罪責,遠沒有賄賂官員來得重。
“那譚介之倒是一心記著我救了他又替他接骨的事,所以在牢中花錢照應我,我倒也沒吃多少苦,就是那胡林松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猶猶豫豫的樣子,我瞧著他定是知道些內情的,”夢石跟飲酒似的將一碗茶喝了個精光,“多虧公子你找人來牢中提醒我,我略施了些小計,便使得譚胡二人深信當日在桃溪村竹林內摔下山徑,是那錢曦元妄圖殺人滅口。”
夢石行走江湖多年,也并非是從來純善,事事退讓之輩,他自也有他心黑的時候。
田明芳要離開蜀青,應該會很需要那些珍珠做盤纏。
到了客棧,夢石便先要了一盆水來讓商絨凈手,而他則替折竹重新清理了臂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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