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看了看他,便將燭臺放到一旁,坐到了床沿,下一刻,她見少年拿了布巾朝她走來。
輕微癢意。
“頭發(fā)也不擦干?”
少年輕抬下頜。
“我太累了。”
他終于擦干了她的頭發(fā),眼底的倦怠毫不掩飾,他打了個哈欠,眼睛仿佛帶著潮濕的水霧般,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后腦勺,“睡覺。”
但折竹昨夜尋到了賬本,解了胡林松的后顧之憂,所以他今日在堂上才敢說出實話。
因夢石著急讓商絨尋個地方凈手,所以也沒細挑這客棧的不到之處,這里即便是上房也沒有多的床榻。
他屈起指節(jié),輕敲她的額頭。
在南州的那座山野院落內,她也是這樣。
忽的,商絨聽見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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