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明芳。
原來她就住在隔壁的房內。
田明芳早聽見動靜,卻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那雙空洞的眼盯住商絨,半晌沒動。
房內,少年一手撐著下頜,盯住她眼下未被遮掩干凈的倦怠。
“你……見過他嗎?”
女婢上樓的腳步聲清晰,不消片刻便露出來半個身影,她們先向商絨行了禮,才扶著眼神渙散的田明芳回房去。
他一只手抱了滿懷的油紙袋,嘴里還咬著一塊蜜餞,一雙眼睛像是被清晨的霧氣濯洗過,濕潤又清亮。
“可清白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人人都要怕它?”
商絨搖頭,“一點也不臟。”
“如今我成了這副模樣,若是被人知道了,我無論生或死都要背負他們的風言風語,我受不了,真的……”
商絨猶豫片刻,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去,裙邊輕拂地面,她仰望著田明芳的臉,從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來,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眼淚:“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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