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蹲著時還沒察覺,此時要起身小腿便麻得厲害,她才要去抓紅漆的欄桿,卻不防面前忽然伸來一只手。
“我沒覺得不對。”
商絨吃著熱騰騰的米糕,小聲說。
少年聞言,輕抬起眼簾看她,“那就好好吃飯。”
商絨握住他的手,忍著不適站起身。
后頭顫顫巍巍跟著上來的那位老大夫也提著藥箱進去了。
“我明知他是為我而死,”她那雙沒有一點神采的眸子盯住欄桿外的濃霧,“可我卻因為怕人知道我的清白不再,不敢上堂替他作證,我知道我不應該,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也不算見過。”
商絨認真地說。
“水池……”
折竹殺人的手段有千百,卻一向不理解這些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東西,他又如何能給她一個像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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